岁月不总是一帆风顺的,二月放假至今发生的很多事情。回家过年,也第一次当伴郎,更换工作,仲裁起诉前公司,忙忙碌碌的也总算是回归正常。
事情应该从头讲起吧?把时间的指针拨回到年前。
一月下月公司都陆陆续续的开始准备计划过年假期安排,开始抢票的抢票,谈论的都是什么时候回家,过年去哪里玩。我们公司迟迟没有发通知,我便找部门经理,希望能提前沟通回家的购票和年假申请事宜。经理对此也表示不确定,建议我直接向老板询问。经过一番沟通,便定下二月初请年假回家过年。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在钉钉上提交休假申请时,却迟迟没有得到通过。我再次询问经理,他的态度似乎发生了变化,口头上说着我的假期没问题,但暗地里却透露即使他这边通过了,后面的审核也不会通过(老板不给过)。后来我才得知,老板给经理说公司最近紧张想办法让我自愿提出离职。我肯定是不同意的,拖欠的工资没发,年终奖没发就让人直接走了?于是我打算继续上班,然而,公司竟然在第二天就收走了我的办公电脑,并更换了我的工位。师傅给我说让我先坚持一下,看看书什么的,收集证据直接起诉。
后面公司看我不准备走后,也便发了放假通知。这时离通知的放假业已不到3天了。



苏州这几天变得昏暗,乌云密布,还带着或重或轻的雾霾,越早发觉得冷了起来。过年也好像变得不平凡,打破了一直沉寂的内心。原计划和阿强一起开车回家落了空,再买车票也肯定买不到了。回家还是要回的,怎么回又让我犯了难。阿强也早已到了四川老家,回问我买票的事情,知道我没买到后帮我在他所在的上海的四川老乡群里发送我的乘车回家信息。几天陆续有了联系,还有知道我没找到回家车的老乡也帮我联系找车,后面终究找到了。
我们都身处在远方,未曾谋面,也十分陌生,唯一能我们串联在一起的是我们曾经生活在同一片土地,现在也离得很近,我们互称老乡。当我坐在回家旅途中,真正感受的这已知关系带来的温暖触动。
自从上大学后到现在,大我就很少回家。家的概念也是从我踏上大学的那一辆火车开始的,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
今年我们在老家过年,老家新修的房子已经完成,过年胜似比往年热闹些,家里的亲戚都回来了,但今年是成批的回来。一家人在一起吃年夜饭,结束后小朋友就迫不及待的让我放烟花。大家都很开心,我也把一些事情放在一边安静的去享受难得的时光。



岁末年初的日子总是流淌着无尽的美好,二哥和阿强的婚礼选在了同一天,这突如其来的重合,让我措手不及,心中泛起层层涟漪。原本,我已打定主意,要去阿强的婚礼上,为他们献上祝福,可二哥告知我,他伴郎的位置给我留着,并给我已经选好伴郎的衣服。正当我犹豫的第二天,阿强也问我有是否有意愿去当他的伴郎。我顿时有一种非常复杂又难以形容的心情,那一刻,我的心情复杂难言,既有被需要的窃喜,又有选择的忧伤。
生活中的抉择,总是如此难以权衡。我思忖再三,最终选择了二哥。或许,这是我心中认为最简单的方式,却也让我至今也时常怀疑自己的选择。阿强的婚礼,我未能亲临,那份遗憾与惋惜,如同缺失的拼图,始终难以填补。然而,若我选择了阿强,又怎知不会有同样的遗憾与怀疑呢?
二哥家的婚礼,我提前一天便赶到了。电话中的邀请,早已让我心生期待。布置现场的工作,虽然繁重,却也别有趣味。去年琳姐的婚礼,我也是这里的一员,今年再见,依旧是那些熟悉的面孔——阿妹、阿鸳和琳姐。我们默契地合作,从早到晚,直至凌晨一点,才将现场布置完成。



第二日清晨,我随着迎亲的队伍前往平昌接亲。仪式完成后,我们围坐在一起,共享这喜庆的宴席。饭后,我匆匆赶往阿强的婚礼现场。虽然我知道,那边早已结束,但我的祝福,却如同迟到的风,依旧要吹向那片幸福的天空。
时光如指尖之流沙,悄然间便滑过无痕。岁月匆匆,恍若一梦,转眼又至年尾,游子又背起行囊离开了家乡。回苏的旅程并非一帆风顺的,漫长的道路堵车与事故频发,让我心中不禁揪紧。原本预计的27小时行程,也因堵车而延长至50小时,但也终究还是回到了苏州。



回到苏州后,我立即着手整理收集证据,准备启动仲裁程序,并同步寻找新的工作。
三月苏州满城花开,新工作也逐渐步入正轨,一切都在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然而,仲裁程序仍在等待之中,期待着它能尽快结出胜利的果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