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更新状态了,上次记录还在躺在手机的记事本里。
如下:
“银杏黄了,冬天也就快到了
下班后,又看到单位路旁的银杏树。于是我坐在树下,吹着徐徐的寒风。时许,有树叶从我身旁落下,看着将要黄透的
树叶,思绪迁伴着近期的回忆缓缓落地。想着,银杏黄了,冬天也就快到了,也是该写点什么了。
再次动笔又是几天过后,写点什么呢?其实我有很多想写,有大一未完成的作业,有重度鼾症手术后的感想,也有想写
些回忆录和对生命的感想。可越是想写得多,越是难以付诸行动。我仿佛患上了重度拖延症般,很多事难以行动。我
想以上提到的会在后面慢慢补上。
回到成都已有大半年,基本在忙忙碌碌又浑浑噩噩中度过。由于工作单休的缘故,更新也渐渐变少。
再次提笔已是2026年5月,又是一年。
很久没写了。生活仍未走上正轨——忙碌的工作、单休的日常,回到家连电脑都不想打开。心态在不知不觉中改变,我像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挣扎着想逃出来,却又不知能逃往何处。或许生活就这样吧。



去年五月,我和阿玉去了兰州和西昌。今年没能走远,中间单位还要安排出差,便留在了成都。但成都也有可逛之处,五一中午我和阿鱼姐吃完午饭,我便直奔青羊宫——回成都这么久,这座有名的道观,我一直未曾去过。
青羊宫的故事可以追溯到周代。那时它叫”青羊肆”,是成都最早的市肆之一。《蜀王本纪》记载,此处为青羊交易市场,”青者,黑也”,因而得名。三国时期,这里正式称为”青羊观”,从市肆变成了宗教场所。到了唐代,青羊宫迎来鼎盛。唐僖宗为避黄巢之乱驻跸于此,夜梦太上老君降临,次日得”太上平中和灾”玉砖,便敕改”青羊观”为”青羊宫”,拨款扩建,自此有了”川西第一道观”的规模。明末清初,兵火焚毁了大部分建筑,现存殿宇多为清康熙年间重建,混元殿、八卦亭这些核心建筑保留至今,见证着道教在这片土地上的起起落落。



还有一个传说。《蜀王本纪》里说,老子为关令尹喜著完《道德经》,临别时说:”子行道千日后,于成都青羊肆寻吾。”千日后果然,尹喜依约前往,在青羊肆遇见一个牵羊童子。童子引他到一户人家门口,里头有个婴儿(老子化身)见到尹喜便笑了。从此,青羊肆成了老子传道的圣地。唐代《西川青羊宫碑铭》里也写:”太清仙伯敕青帝之童,化羊于蜀国。”一句话,给这座道观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青羊宫里还保藏着清代光绪三十二年(1906年)刻的《道藏辑要》经版,一共一万三千余块,全是梨木雕成,每块双面雕刻,字迹工整。这是中国道教典籍保存最完整的刻版,珍贵得很。1984年,成都市道教协会和巴蜀书社联合重印了一百部,成了国内外研究道教的珍贵史料。




正值节假日的缘故,青羊宫游客不少,门口排了很长的队。门票五块钱,进了门才发现里头空间大得超出预期。游客来来往往,有的打卡拍照,有的恭恭敬敬求福。我抱着”来都来了”的心态,既当了回游客,也给家人求了祝福,后来还求了一支事业签。




五三需要出差去德阳,上午就把事情办妥了。
下午我们商量着去周边的鹭鸟庄园逛逛、喝杯茶。庄园在广汉双福村,挨着三星堆,占地三十亩。园子里的建筑多用老木料按古法营造——木头是从拆迁里收来的明代木板,嵌着清代的门窗。围墙用的青砖,据说是广汉雒城古城墙修复时剩下来的残缺旧砖。
园内有茶室、菜地,也有幽静的树林。高处有一处观鸟台,站在台上往林子里看,白鹭散落枝头,随风起舞,倒也自在。因着职业习惯,院内的紫薇树让我印象很深,树形漂亮舒展,姿态极美。




时间过得快,一晃一天就过去了。
再一晃,整个五一也快结束了。
五一之后,春天就真的走了。夏天会来,然后秋天会来,然后冬天会来,然后又是春天。
季节更替,日子往前,我们也在往前。
五一收尾,但生活没有终点。



它继续。
我们也继续。
